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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三章 灵根初醒

一、辞职风波

杭州的天像被水洗过一样灰白，互联网大厦二十六层的格子间里，林凡把工牌轻轻放在桌上，动作平静得像放下一件旧衣服。

“林凡，你疯了？年终奖还有两个月就发了！”主管老张瞪大眼睛，手里还捏着没喝完的咖啡。

林凡笑了笑：“张哥，我最近身体不好，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这不是托词。自从半个月前那场高烧之后，他总感觉体内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在游走，像温热的小蛇，顺着脊椎一路爬到眉心。夜里睡不着，他便盘腿坐在出租屋的床上，鬼使神差地学着网上刷到的“打坐视频”调息——结果每一次，那股热流都会壮大一分。

更离奇的是，他的五感变得敏锐得可怕。隔壁楼情侣吵架的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，楼下面馆飘上来的葱花香浓得像扑在脸上。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，只说“亚健康，多休息”。
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坐在工位上了。有些事情，必须去弄明白。

背包里只装了几件衣服、一台旧笔记本，和一张写着他名字的体检报告——各项指标全部正常，却又处处透着不正常。

二、西湖偶遇

走出写字楼，林凡没目的地走着，双脚竟自动把他带向了西湖。

初冬的西湖游人稀少，断桥上冷风扑面，可林凡只觉得浑身舒泰，仿佛这湖光山色里藏着他需要的东西。他在湖边一处石凳坐下，闭上眼，缓缓运转那套无师自通的呼吸法。

热流自丹田而起，这次竟隐隐凝成一个旋转的小漩涡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像一根针扎进耳膜：

“林凡？”

他睁开眼，回头。陈雨薇站在三步之外，一身米色风衣，手里拎着星巴克的杯子，妆容精致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仓皇——那是被人撞破什么时才会有的表情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林凡站起身，语气平静。

三年前，他为了她从上海来到杭州，进了这家公司。两年前，她说“你太安于现状，我要找更有野心的人”，转身挽住了一个融资圈新贵的胳膊。分手那天，她把他送她的项链装进纸袋还给他，说：“别再联系了。”

三、旧怨新局

“听说你辞职了？”陈雨薇率先开口，语气里的讥诮藏都不藏，“朋友圈都传疯了。林凡，你不会是被优化了吧？”

“是我自己辞的。”林凡说。

“辞了干什么？回老家？”她轻笑一声，那笑意却在他敏锐得异样的听觉里，被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，“也对，你这样的人，留在杭州也卷不动。”

搁在以前，这些话会像刀子一样扎进林凡心里。可此刻，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气息浮躁，眉宇间萦绕着一团灰暗的晦气——他竟然能“看”到这些？那晦气缠着她，像提醒着她什么并不顺遂。

“你看起来，过得不太好。”林凡随口说。

陈雨薇脸色一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林凡摇头。他不想揭穿什么。刚才站得近，他分明“听”到她包里的手机在震，屏幕上是催款软件的红色推送。传闻她那位新贵男友公司暴雷、债务缠